sardine

小透明hhhhh

费事儿在骆队家里的闲事儿.jpg

       大名鼎鼎的骆大警官十六岁的时候还是个屁事不懂的小毛孩,顶着一头稍长的乱毛,能挺胸抬头地在街上聊骚,内容会被未婚女性认为性骚扰的那种。
       美丽大方的穆小青女士是唯一一个不用武力就能制住他的人,据骆队后来的辩解,说那是因为年轻的他还没有练就他妈那样刀枪不入的脸皮和上天入地的想象力。
 
       你问为什么后来骆队会变成老年聊骚团中的一员?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费性同志解答说,
     “哦,那个啊,青春叛逆期,骆爸一时没掌控住,导致他儿子光速偏离轨道,长的有点歪。
     “又臭屁又鬼,不知道和隔壁长庚学学……”
       费性同志说着走远了。
        
       后来骆队听说了这事儿,于是我们的好心人费总就被逼着穿了一个冬天的大红秋裤。
       还得随时揣个保温杯,跑满枸杞的那种。

       骆队说费事儿身体太弱了,至少也要像他鼻梁上架的眼镜一样结实。
       费总则嘲讽骆爷爷没有夜生活,一个月的工资还比不上他的车几天烧的油费。

       不过费事儿虽然嘴上嫌弃,可他在那“破破烂烂”的家里还是挺自在。偶尔还会在酒柜里偷一瓶廉价红酒,用牛奶杯倒上一点,能抿出一种虎落平阳的沧桑来。

       早晨面向太阳的窗台上有一盆吊篮,平时屁事都不干的费总,最喜欢拿把剪刀在一旁装模作样,心情好了还会帮骆一锅剪剪猫毛,为便宜对象省下一笔去宠物店的费用。
       骆闻舟出门的时候,费渡会趴在窗台上,抱着猫,骚包地飘给对方一个飞吻,阳光有时直直地照在金框眼镜上,反射给楼下的人灿烂的光。

      “费事儿,你说你这么能耐,跟着我不是委屈了?”骆闻舟蜷在沙发上,斜眼瞟着站在咖啡机前的费渡。
      “师兄,我爱你。”费总连头都没回,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骆队撇撇嘴不说话了,继续低头刷着他的手机。只是他没看见,背对着他的费渡,嘴角不甚清晰地挂着笑,在咖啡机发出轰鸣的声里,有些镜花水月的味道。
       窗外万家灯火明,隔壁飘来若有若无的饭香,吵闹声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透进来,却还没飞进客厅就烟消云散了,像是被里面的安静影响了一般。房内两人互不干涉,显出有些令人心碎又不易的岁月静好来。
       费渡冲完咖啡,迈着被骆队冠以“肾虚公子步伐”的步子,缓缓踱到沙发上坐下,从上至下,连那微扬的桃花眼都透出平和的心满意足。
      “这样就好。”他想。
       就像他小时候期待过的,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一样。
     “这样就好。”
      他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这样就好。”
      费渡眼中飘忽地散出零零碎碎的光,是令人心疼得心碎的脆弱。
      “喂,费事儿,睡觉。”骆闻舟从背后抱住他,温暖的味道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费渡愣了愣。
     “睡觉!”骆闻舟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反常,虽然显然没当回事儿,在现在的骆队看来,没有事不是艹一顿解决不了的。
      于是行动迅速的骆队环过费总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师兄??!??”
    “咚――”
      骆一锅再次被关在寝室门外,但作为家里的大哥,它显然已经习惯了,只是喵地伸了一个懒腰,婀娜多姿地走了。